师?!」
「何止。」
一道尖锐声音插了进来。
金身蝉皇向前半步,那双复眼死死盯著沈轩,像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
他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金翅雕,你小瞧人家了。此人身上神龙血脉浓郁得惊人.怕是吞噬了不少神龙后裔吧?」
他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琉璃。
沈轩微微皱眉。
这金身蝉皇,因为之前他相助紫蕴树皇渡劫,本就对他心怀怨恨。
此刻这番话,明摆著是挑拨既点破他身怀秘法,又暗示他来路不正,杀妖炼血。
用心歹毒。
沈轩淡淡瞥他一眼。
「金身道友。何必挑拨金翅道友。你若看不惯沈某————」
沈轩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妖皇。
「待神力道友渡劫之后,沈某随时奉陪。」
话音落下。
整个黑岩谷,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风停了。
连远处神力猿皇调息的吐纳声,都清晰可闻。
金翅雕皇眯起眼,金身蝉皇笑容僵在脸上。
紫蕴树皇站在沈轩身旁,悄然挪了半步,隐隐成护卫之势。
「金身蝉,沈小友是本座好友。你若是闲得无聊,我们大可就地切磋一番。」
紫蕴树皇踏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这话让金身蝉皇明显一愣。
他和紫蕴树皇,是天生的死对头。
树与蝉,纠缠了几百年。
若不是一直有神力猿皇护著,紫蕴树皇的本源树心,早被他吸干了。
哪还能有今天,修成四阶化形大妖,站在这里和他平起平坐。
论实力,紫蕴树皇本应该比他要弱上一筹。
可此刻这老树精说话,为何如此硬气?
金身蝉皇那双复眼微微转动,心中疑窦丛生。
他没猜错。
紫蕴树皇从沈轩那儿得到【混元寿煞】后,苦修三十余年,已至小成。
以他的悠长寿元,和任何修士,无论妖、魔、灵。
施展【混元寿煞】,比拼消耗寿元。
哪怕十比一,紫蕴树皇都能生生耗死对方。
这才是他此刻真正的底气。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调息的神力猿皇,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赤金眸子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金翅雕皇与金身蝉皇身上。
「金翅雕,金身蝉。本座即将渡劫,请两位现在离去。」
神力猿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任何事,待本座渡完天劫,再来商议。」
这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
金翅雕皇与金身蝉皇对视一眼。
两妖目光扫过神力猿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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