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眼眸微抬，眸光落在云陌辰的背影，叹了口气道：
“做不到的。”
“他的体质很强，但要想彻底觉醒，没有惊天机缘的话，很难很难。”
“现在的他，也仅仅算得上中下等。”
鸿蒙老头有些震惊道：
“才中下等？”
“前辈，之前就不说了，他的天资确实不太行。”
“可最近这段时间，又是雷纹，又是体质觉醒一部分，再加上您上次让我给他涂抹的神药…”
“他就算再不济，也不应该才中下等吧…”
砚辞冷笑道：
“那是因为你们的见识，太过于渺小。”
“你听说过念神族吗？”
鸿蒙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砚辞不紧不慢地：
“他们那一族，天生就能拥有念，并且设立了完整的念力体系。”
“懂吗？”
“卧槽……”
鸿蒙老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脑袋如几百万吨TNT爆炸般，回想个不停。
放在仙界…
仙帝都难以领悟的念…
念神族的族人一出生都有了？！
天逆啊！
真是人比人……真TM都气死人！
可很快。
鸿蒙发现了问题，眉头皱起，不解问道：
“前辈，既然这小子根本领悟不了你的剑技，可为何您又选择教他呢？”
他瞥了眼砚辞，悻悻一笑道：
“这不是有些…矛盾嘛……”
轰轰轰——！！！
不远处。
云陌辰在疯狂劈砍着巨石，即使右手已经被强大的反冲力震的血肉模糊，甚至依稀能看到白骨。
他依旧没有选择停止手中的动作，双眼血红，面目狰狞，如同九幽地狱之下的魑魅魍魉。
近乎癫狂！
砚辞睫毛微颤，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又迅速收敛，冷漠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天道缺一，看似无情，其实是为世人留一线生机。”
“小屁孩的此劫，我算出他能度过的概率，只有将近一亿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将这个结果告诉过他了。”
砚辞侧过脸，看向他道：
“鸿蒙，那你说说，他为什么还选择要出去？”
鸿蒙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道：
“前辈，或许是他…”
“心里幻想着奇迹发生？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砚辞微微颔首，纤细的玉指轻轻敲击着椅把，说了句让鸿蒙老头回味许久的话：
“是啊…”
“他心中的执念，让他一直坚信自己能做到那些，看似原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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