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下，巷子里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窖。
老疤头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是王野！
只见这位刚刚还如同魔神般掌控生死的霜狼公会副会长，此刻竟无比恭谨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的头颅深深低下，姿态充满了绝对的臣服！
“会长！”王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在这死寂的巷子里回荡。
——会长？！
听到这两个字时，老疤头如遭雷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刚才的抱怨，肯定被听见了！
另外几个手下也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霜狼公会的会长！
在霜月市，这是一个和守夜人军团总司令江衍同样神秘的存在！
无人见过其真容，更无人知晓其来历和真实实力！
但冲着王野这样的强者都心甘情愿臣服于他，这一点，就能推断出这个会长的恐怖实力。
老疤头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能有幸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存在！
但不幸的是，这个机会竟然是在自己刚出言不逊之后！
巨大的惊恐让他几乎窒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这时，声音再次响起。
“王野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老疤头一愣，如同听到了天籁。
他和那几个手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只剩下王野一人，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上方投下的目光，冰冷、沉静，却带着山岳般的压力，让他脊背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片刻的沉寂后，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打破了死寂：
“暗夜甲，送出去了？”
“是，会长。”王野恭敬回答，“按您的指示，借老疤头之手，通过南宫富贵，最终到了韩子夜手里。过程虽有波折，但结果符合预期。”
屋顶的黑袍人微微颔首，巨大的斗笠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嗯。张彪之事，查得如何？”那冰冷的声音继续问道，直接切入了下一个核心。
王野抬起头，目光锐利：“正要向您禀报。张彪伏击守夜人小队一事，背后确有推手。
他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受人指使。我们顺着线索……”
“不必细说。”黑袍人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却带着命令语气，“带路。我亲自去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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