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说不出话来。
经过邰沛儿这短短的一段叙述,按照姜阳的预想这位桃仙的位格恐怕便远远超出了任何一位真君,甚至是传说中的道胎仙人也难以比拟,想来唯有仙君才配得上这样的人物了。
弱水娘娘尊贵至极,御天下水脉,号曰水母,位至道胎,也从未胆有如此出言做派,更别提上古木德兴盛之时,更有天下仙道魁首的称号。
‘桃仙....桃仙.....’
姜阳放在心中反复咀嚼,努力寻找着自己与对方的某种关联之处,嘴上还不忘确认:
“斩神鳌、定天寿、立仙庭,桩桩件件都是震动天下的大事,这恐怕是仙君的手段了吧,想必这位大人是修在『广木』?”
“准确来说是位在『桃华』,因时间太过模糊,其到底是第二还是第三位广木之主,至今已然无法考证。”
邰沛儿摇了摇头纠正他。
这等隐秘消息,甚至有可能天下都是独一份的,邰沛儿若是不曾睡过那【游梦迴仙枕】,也无从得知,更遑论解答。
“那之后呢?这位仙君可曾言说何处去了?”
姜阳迫不及待追问道。
“不知。”
邰沛儿诚实摇头,但还是多补充了句:
“这等存在游戏人间,后人少传,惟此一言:大人轻佻,望之不似仙君。”
“轻佻?”
什么评价姜阳都有所预料,可这轻佻的评价他还真没料到,并且是安在一位仙君身上,难道祂还干过什么荒唐事?
不过这也不是现今二人的主要话题,姜阳的好奇心固然愈发旺盛,可此时此刻也问不出许多了,只能把话题拉回了正轨,道:
“既如此....按你的意思,南岳观莫非是这位大人的道统传下?”
“不错。”
邰沛儿边素手倾茶,同时颔首应道:
“当年大人定了天寿,却并未锁住金位不动,而是大显于世,行钧天布道,立下了道统传承,这南岳观便是世修『寿炁』的传承。”
“而如今两国相争,众多势力修士齐聚一堂,不为他物,皆是为了当年那处消失退避了的南岳观。”
姜阳闻言接了茶却不饮,手指敲击在桌案上咚咚作响,而后他蓦然停住,这个回答也刚好接上了开头的疑问,随后他问道:
“真人可曾知晓此事?那南岳观何时显世?其中又有什么令众人觊觎?”
“不着急,我一样样来替你解答。”
事到如今,邰沛儿没有丝毫露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姜阳闻言当即心悬在半空中,邰沛儿的这份见识显然已经超出了‘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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