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左右，就算有她微不足道的照拂，又怎么可能在中级化渊者级别收集这么多资源？
这种事古往今来，哪怕是所有界主履历加起来，也无一人可以做到，还有，之前她没多想，或者说脑子还在成长，没那么够用，现在思维逐步完善，运行内存和存储空间不断拓展归纳，对于自家老弟这个等级就能契约永恒圣杯，还是个永恒之主契约，她只觉得天方夜谭。
这，合理吗？他到底干了什么？
获得了自我，学会了思维，拥有了情绪，神落凡尘后的奈亚，第一次对陆铭的情况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陆铭倒是没往这茬想，在他的认知里，奈亚对他应该是了如指掌，什么终极升华，什么真理之眼，什么专属技之山，在她面前都是公开透明的。根本就没想过此前奈亚虽然关注他，却只关注他的举动，现在奈亚可以窥探他的记忆，却在他的身上学会了为姐之道，和对弟弟的尊重。
于是两个拥有血缘纽带的至亲，在互相对对方的认可和尊重下，一个没问，一个也没说。
“那我来了。”
打开个人信息面板，浑然不觉老姐内心动荡的陆铭选中等级项，照着初级碎渊者用力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