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又一次碰了一鼻子灰的会谈结束，朱因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自己办公室。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已经准备就绪、图标亮着却动弹不得的支付宝系统，心里头一阵阵发凉，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拿起那部专门用来跟陈浩联系的保密手机，拨通了号码。
“浩哥，”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银行那边……还是老样子，口子扎得死死的。
他们顾虑太多了，谁都不愿意当第一个出头的人。”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没有银行的支付通道，我们这‘担保交易’就是个花架子，看着好看，一点用没有。
电商这最后一环，怎么也扣不上。”
电话那头，陈浩安静地听着，没打断她。
朱因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肯定皱起了眉头在思考。
过了几秒钟，他沉稳的声音传过来，听不出什么太大的波动：“知道了。
这事不怪你。
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他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朱因拿着已经响起忙音的手机，有点发愣。
交给浩哥？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己这边，明面上能用的关系、能说的好话，全都试过了，一点用没有。
他难道还能有别的路子？
她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
可没想到，就在她快死心的时候，转机居然来了，而且来得特别突然。
几天后，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那家之前态度最坚决、也是他们最想拿下的银行总行的一位处长。
之前跟这位处长打交道，那可是费了老劲了。
可这次，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推脱，反而带着点客气，甚至还有点……着急？
“朱总啊！您好您好！是关于你们那个‘支付宝’的项目，我们总行领导最近非常重视！专门指示下来了，要我们特事特办，尽快论证跟你们合作的可行性！您看，咱们是不是抓紧时间，再安排一次详细的技术对接？”
朱因握着话筒，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出现幻听了。
这态度，转变也太大了吧？一百八十度都不止！
这还没完，紧跟着，另外两家之前也在接触的银行，也陆续传来了类似的消息，说法都差不多，都是领导重视，要加快推动。
这下，朱因就是再傻也明白了。
这绝对不是她之前那些磨破嘴皮子的功劳。
这背后，肯定是陈浩动了真格的，不知道动用了哪一层她根本接触不到的关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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