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茯苓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慕南嫣，突然问道：
“南嫣姐，你以前是不是在蒙马特艺术市集参加过即兴时装秀？”
慕南嫣微微怔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她在设计学院第二年的事，那个即兴时装秀是她朋友开的，有一个人食物中毒来不了了，她被临时拉去救场。
“确实去过一次……”
慕南嫣话音未落，上官茯苓已经激动地跳了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
少女双手紧握成拳，脸颊因为兴奋泛起红晕：
“三年前我哥带我去巴黎度假，在蒙马特看到那场秀时我都惊呆了！你用那块印着向日葵的旧窗帘布，不到二十分钟就改造成了一条希腊女神裙！”
上官茯苓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仿佛当时的场景就在眼前。
“最神奇的是，当模特转身时，阳光透过布料上的破洞，在地面上投出的光斑就像星星一样，真的超级好看！”
上官茯苓上一秒还超级兴奋，下一秒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
“只可惜当什么参加时装秀的时候全都带着面具，没有看到你长什么样子，我后来还去后台找你了，可是工作人员说你已经走了，我只问到你的英文名字Grace。”
慕南嫣感到掌心传来微微的颤抖，她没想到当年那个仓促的作品，竟被人如此珍重地记了三年。
“有没有可能那天我只是运气好，刚好让你看见了，作为服装设计师，会制作成衣只是一件基本功而……”
慕南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茯苓急切的打断了：
“才不是！那天参加时装秀的有这么多的设计师，只有你制作出来的衣服让我觉得眼前一亮！”
慕南嫣望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少女，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上官茯苓身上，为她蓬松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
“谢谢你，茯苓。”
慕南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
“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上官茯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将柔软的棉布揉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富家千金特有的娇软与迷惘：
“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挺富裕的。从小到大，我和哥哥从不需要为生计发愁，即便一辈子不工作也能锦衣玉食，正因如此，我们反而失去了奋斗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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