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宫殿外，密密麻麻无数尸灵半跪在地，他们的神情出现类人化的恐惧，恭敬。
一动不敢动，似乎这是刻在他们脑中最深刻的本能。
大殿黑石大门打开，一名黑裙女子慢慢走出。
女子很年轻，有着极致美貌与绝代身姿。
她小心走下台阶，看了看昏暗的天空，漂亮眼眸微微一动，出现一抹疑惑。
“参见凤长老......”
下方无数尸灵在女子出现的那一刻，神色愈发恐惧颤抖。
他们没有思想，没有自我意识。
但这股发自内心的恐怖，已经深深植入了他们本能。
“天怎么黑了......”
“好像以前的天空很漂亮......蓝色的......”
“你们怎么都变成这副模样了......挺吓人的......”
黑裙女子面无表情，神色出现一丝茫然。
她记得这是她的世界，她也记得下面是她无妄仙宗的门徒。
但她却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甚至忘了现在在哪里，自己为什么突然醒来。
“唉......头好疼......”
想摸摸自己的头。
但发现虚幻的小手直接穿透额头，她只是一具魂体。
“......我的法身没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奇怪......太奇怪了......”
越加失神，黑裙女子走到石殿旁，一棵早已枯萎的黑木下。
记忆中的秋千还在，她拉住腐朽漆黑的锁链，轻轻坐了上去。
绝美面颊俏眉紧皱，她连时间都忘记了。
“护宗长老......”
“属......属下......属下在......”
前方四具尸灵跪上前来，神色呆滞，眼眸闪动幽幽蓝光。
这是本能的驱使。
“我是谁？我的法身呢？为什么这里变成了这样？”黑裙女子轻声道。
“嗷......”
四具尸灵一脸漠然，他们听不懂，也无法思考。
“罢了......你们都已经死了......”
“我还是自己回忆吧......至少，我还没死......”
黑裙女子看向东部远方，“有敌人闯进来了，我能感受到。”
“护宗长老，带人去把他们杀了，我的山海碑中，不允许有入侵者......”
这句话尸灵听懂了。
“......是。”
“......凤长老！”
碎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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