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都有，飘飘，听人讲，你曾经是六域最美的美人，美到可以跟凌霄宫主白泠夕一争高下，是也不是？”
“你又打的什么坏主意？”
龙飘飘警觉的回头瞥了一眼冷华年。
“哪天你化形为人给我瞧瞧，看看是不是名不副实，我的审美水平你应该懂的。”
“想的美。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化形，你知道不知道化形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你喜欢我才会在我面前化形，这个我懂，我有个女人叫龙曦，就是你们龙族的，她就是在我面前化形的，她也很美。”
“龙曦？”
“你肯定不认识，因为你离开龙族进入云冠雪山之下时，她还没出生。”
“冷华年，你准备把我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怎么可能，我是看你被堕落天魔毒化了，好心带你来净化一下。”
“可是我现在好了很多，有自己清晰的意识和判断，所以你赶紧把我放出去。”
“你清醒了，有自己的意识和判断了？”
“是。”
龙飘飘重新恢复成黄金巨龙以后，已是信心满满。
“那我考考你，我是坏人还是坏人？”
“坏人。”
龙飘飘脱口而出。
“飘飘，我看你还没完全恢复，你连我是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你敢说自己是清醒的？你被堕落天魔毒化，我把你囚禁到小世界，以防你毁灭六域，荼毒生灵，好心帮你净化体内之毒，我这都好的快成圣人了，你居然还说我是坏人，你敢说你清醒了，你敢说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冷华年的话让龙飘飘哑口无言，她心头一声哀叹，愈发感觉这坏蛋难缠。
“你真的想让我一直飞到蓝月上去？”
“没有，飞到哪算哪，看我心情，去哪不重要，关键是和谁一起飞。”
“一起飞？有何意义，你是在强迫我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龙飘飘依然倔强，冷华年也没有过分拿捏她。
“不逼一逼你，或许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都不可能喜欢你，所以你每次来骚扰我，只会让我更恨你。”
“飘飘，你难道没说过由恨生爱。”
“我只听过由爱生恨。”
“都一样，爱恨都是可以转变的，我其实相当于救了你的人，挽救了你的名誉，挽救了你龙族的名声，你为何还要把我当仇人？”
“冷华年，你是不是过于高估自己了？”
“飘飘，你说要是我不把你带进小世界，帮你净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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