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您撒谎,但按照您说的年轻、美丽、聪明,那可真难找。奴隶中可没有,倒是欢愉场所有,但您又看不上。要我说…”
科尔说到这,左右看了看。
攥着马缰靠近老爷,小声蛐蛐:“我的老爷,请让我说句冒昧的话。要我说,您干脆抢个大贵族家漂亮小姐,或者,或者抓一个公主来得了。”
“这话能乱说!?”
诗人贝尔怒瞪,这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那就是一件非常不利自家老爷的事。
库鲁瑟瞪了眼马夫:“愚蠢。”
“没关系,”
罗林看了眼不知所措的马夫,微笑着:“这里都是自己人。”
马夫科尔揉着后脑勺,露出不怎么整齐的两排黄牙。
但这件事,不能再拖延,罗林决定自己去碰碰运气:“什么时候有新奴隶船到?”
“后天!”
马夫科尔立刻回应,这件事他门儿清。
酒桶湾。
奴隶船随着风浪一摇一摆。
货仓内那些奴隶们,被鞭打登上这艘船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未来命运。
而肮脏,充满屎尿味儿的阴暗货仓,也让他们逐渐变得麻木。
有些人认命,有些人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来自赤骨地的少女萨拉。
是唯一不认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