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都拿不到！”
林凡目光一闪，看了一眼绒绒：“你还是大学生？”
“是的。”
绒绒点头，低头手指摆弄衣角，神色紧张：“大四学生，在东海市财经大学读书。”
“那你实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实习了？”林凡好奇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学生出来实习，跑来当主播的。
而且东海市财经大学，怎么说也是本科大学吧，难不成还培养主播？
“因为我家境不好，大学四年，欠了学校四万块钱学费。然后校园招聘会上，鲨鱼平台帮我垫上这笔学费，我就被学校安排到这实习了。”绒绒开口道：
“我和平台签了合同，帮平台打工赚钱，偿还学费，学费偿还后，我才能拿到毕业证。”
“四万？那刚才超管说，为什么你欠平台六万？”林凡又是问道。
“多出的两万是利息，本来利息是四万的，我在这直播了半年，已经偿还了两万。”
“原来如此。”
林凡有些无语：“你们学校还真是够坑的，居然让直播平台进入校园招聘会，校方和这平台，肯定有私下交易啊。”
“这是肯定的，但我们这种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家里没钱也就算了，毕业证还在校方那，只能乖乖过来实习，和我同期的，都有好几个大学生。”
绒绒也是一脸无奈，和林凡聊的这会，她倒是放松了不少。
这个少年，好像和那些只知道酒色的土豪，有点区别。
“哟，你两聊的还挺开心的啊！”
超过甜甜讥笑一声：“对了，穷屌丝，你ID是劳斯莱斯哥，看来你还是劳斯莱斯哥粉丝啊！这绒绒，也是劳斯莱斯哥的粉丝呢！”
“你也是劳斯莱斯哥粉丝？”
绒绒看向林凡，微微亮了亮，她可是很喜欢劳斯莱斯哥的，尤其是那首《梦中的婚礼》，听了之后，让绒绒有种嫁给自己白马王子的感觉。
“不是。”
林凡摇头：“我就是劳斯莱斯哥，我怎么可能是我自己的粉丝。”
“额......”
绒绒和超管甜甜，都是一愣。
“好吧。”
绒绒收回目光，不再多说，她刚对林凡刚有点好感，现在瞬间没了，因为这少年，好像有点喜欢吹牛。
他要是劳斯莱斯哥，自己这个业绩最差、没胸没屁股的小主播，会被安排过来，服侍林凡？
服侍他的，肯定是平台最漂亮、最好看的主播啊！
“哈哈，小子，你能别吹牛吗？”
一旁甜甜，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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