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轰然崩溃!
那无尽的血水与怨魂,失去了法则的束缚,开始疯狂地向外逸散,仿佛要将这片混沌都化为一片污秽的绝地。
“想跑?”
敖雷冷哼一声,他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补品。
他龙爪一挥,那刚刚建功的混沌钟再次飞出,迎风而涨,化作一口遮天蔽日的巨钟,将那即将消散的滔天血气,尽数笼罩其中。
“收!”
混沌钟轻轻一震,竟爆发出无穷的吸力,将那磅礴的血气本源,连同其中蕴含的血河大道法则碎片,尽数吸入钟内,封印了起来。
“这玩意儿,给冥河那小子,应该能让他乐开花。”
敖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混沌钟收回。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有丝毫的停留,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洪荒世界之中。
深藏功与名。
而就在血河魔君陨落的刹那。
遥远的魔军主舰之上,那块代表着他生命的黑色命牌,应声而碎,化为齑粉。
正在闭目调息的寂灭魔主,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口黑色的魔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冷静与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骇然与……恐惧!
又死了一个!
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布下了九幽锁天大阵与天魔感应网的绝对防御之下!
他麾下最后一位大道境的兄弟,竟然又被那只该死的老鼠,用同样的方式,无声无息地抹杀了!
“噗!”
寂灭魔主只觉气血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魔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名为“茫然”的情绪。
他看着那片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两个世界,自始至终都风平浪静的洪荒天地,心中,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股寒意。
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