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相信对方，跟在对方身后。
祖龙天、始凰天能够强大到让任何一方天域都不敢轻易开罪，除了两大天域之间那亲密如同一体的关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妖族这样的性格让得他们只要有一个领袖，就会拧成一股绳，变得无比团结。
这也是在外面的时候，墨想要插手龙凰与暗之间的事情，却在龙凰骂他的时候，连一个屁都不敢放，甚至真的让开了阻拦，任由龙凰羞辱、挖苦暗。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大道风暴与混乱秩序方才退去。
直到此时，众人才有时间睁开眼去看周围的环境。
一眼看过去，混沌残域与外面并没有什么区别，无尽虚空之中繁星点点，如梦似幻，给人一种仿佛只是从一方天域来到另一方天域的错觉。
可众人定睛去看，有一个算一个，瞳孔皆是在刹那间紧缩成一个黑点。
“这里的星辰……”
叶尘神情凝重。
“发现了吗？”
炀离来到他身旁，缓缓开口：“这一方天域虽然在大破灭中幸存下来，但同样是遭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只是因为这一方天域足够强大，才能抗住太古帝战的冲击，完好保存下来。”
炀离神色凝重：“据传，这方天域在最鼎盛的时候最少有九尊大帝。”
“九尊大帝？！”
听到这话，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是凤天翎三人也不例外：“那岂不是说现如今诸天万族的大帝数量在当年也只不过和这一方天域相当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
叶尘摇了摇头：“即便当年这方天域有着九尊大帝，但大帝之下的强者却并不一定能和一整个诸天万族相提并论。”
“没错。”
炀离点了点头：“更何况，这九尊大帝皆已陨落，甚至连完整的传承都没能留下。
在那场太古帝战引发的大破灭之中，能够让这一方天域存于世间已经是极限了。
但祂们护得住这一方天域，却护不住天域之中无数颗生命星辰上的芸芸众生。”
“因此……”
说着，炀离抬眸看向远处的星空：“我们所看到的这些还在绽放光芒的星辰，只不过是来自亿万年前那场大破灭最后的余晖而已，这些生命星辰之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活物。”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叶尘也一样，但他心中想的却是有关大破灭和“大破灭”的事情。
依照炀离所言，他所理解的大破灭，是因为那场太古帝战。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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