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陈设都寥寥无几。”
“走廊墙壁上的钉子痕迹，明显是分批取下了大幅油画。”他顿了顿，进一步补充，“就连楼梯扶手的雕花磨损、起居袍的破旧程度，都不像是贵族该有的生活状态。”
“所以我推测，阿尔弗雷德只是维持着表面的贵族身份，实际上早已穷困潦倒，不得不靠变卖家具和名画度日，对吗？”
托马斯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有这个可能性。他父亲被取消爵位后，家族产业应该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阿尔弗雷德这些年可能一直靠着变卖祖产过活，只是死要面子，不肯对外声张……不过这个跟案件有关系吗？”
“也许有，看这个现场，案发经过比较清晰。”凌珏目光回到书桌上的啤酒瓶，“昨晚阿尔弗雷德应该是在书房独自喝酒，凶手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
“酒瓶打翻的声响惊动了楼上的爱德华，他匆忙赶来查看，刚好撞见凶手行凶，便被凶手当场灭口。”
“我们也是这么推断的。”一旁的警员连忙点头，“从尸体和创口的位置来看，这个可能性最大。”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叶云婷再次蹲下身，目光落在爱德华的尸体上，伸手虚虚比划着他的身高，“爱德华今年多大了？”
托马斯连忙翻开牛皮本：“长子爱德华三十岁，次子二十四岁。”
叶云婷点点头：“爱德华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而且三十岁正值壮年，就算是猝不及防撞见凶手，也不该毫无反抗就被杀死吧？”
“没反抗？”张亦禾从凌珏身后探出头，歪着脑袋好奇地问，“云婷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叶云婷走到书房门口，蹲下身，轻轻拂过走廊上的波斯地毯，那地毯是暗红色的，织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质地厚实，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
她指尖划过地毯表面，触感顺滑，没有一丝褶皱。
“你看，假设爱德华是在门口撞见凶手行凶，会有三种情况。”她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清明而坚定。
“第一种，他下意识转身逃跑，那么尸体应该倒在走廊里，脚尖朝向远离书房的方向，但他却直挺挺地横在书房门口，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第二种，若他看到父亲遇袭，情急之下想要冲进去帮忙，必然会抬脚跨入书房，与凶手发生正面冲突。可你们看书房里——”
她侧身示意：“除了书桌上倾倒的啤酒瓶、地面溅落的酒渍，以及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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