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出的光线黯淡而压抑。
不过奇怪的是，房间里的家具却很少。
“书房在那边。”警员说着，引着众人走进一条长廊。
走廊墙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钉子，间距与高度错落有致，显然曾经挂满了大幅油画。
越往前走，一股复杂的气味便越发浓烈，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带着刺鼻感，混着啤酒的麦芽香气，在封闭的走廊里弥漫开来。
走到长廊中段，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具金发男性尸体正倒在书房门口，两名警员蹲在一旁低声交谈，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尸体周围的地面。
那尸体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到极致，仿佛凝固着撞见凶手时的极致惊骇，嘴唇微张，像是想呼喊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沾着几点暗红的血渍，死不瞑目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哎呀……”张亦禾吓得猛地捂住嘴，下意识躲到凌珏身后，只敢从他手臂缝隙里偷偷打量。
凌珏蹲下身，目光落在尸体上：“门口这位就是阿尔弗雷德的长子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