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必须让她知道。"
拓跋雄的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望着亭中那个气定神闲的蓝衫少年,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
十八位八品魂师还在哭嚎,他们的刀鞘在青石板上磕出杂乱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对决伴奏。
"仙师既已显露神通,那亲临我北莽之地有何贵干呢?"老王爷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我此次来北莽,一是为了寻兽,二是巧合地遇到了呼延姑娘,我与那呼延烈有些渊源,也顺便帮人探望一下他的姑姑,也就是呼延夫人。"
“我爹到底怎么了!”呼延灼焦急地问道。
“被害了,当时刘千也在场,是被一位仙人所害。”左九叶回应道,“不过你爹的仇,我与刘千合力下给报了。”
“我爹真的……”呼延灼瞬间双眼血红,双拳紧握。
“刘千也在场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去寻刘千问个清楚。”左九叶回应道。
"千表弟他......"少女的声音带着哽咽,"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马上会成为大乾国的无冕之王。“左九叶回应道。
拓跋雄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大乾的动荡......"
"是刘千布的局。“左九叶点头,”他要借兮忘川的手,复国西蜀。西蜀皇家的千颜术你们应该都清楚,刘千以永安王世子的身份,联合西蜀旧部重整山河……"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沉了下去:"至于呼延前辈......那是个意外,当时正在与刘千攀亲戚……"
夕阳恰好落在左九叶脸上,将他的轮廓染得有些模糊。
拓跋雄和呼延灼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哭嚎的护卫们都下意识地停了声。
呼延灼踉跄着后退几步,银枪"哐当"落地。
她想起一年前父亲出门时说的话,“等我回来,就教你裂穹枪的最后一式”。
呼延灼眼泪突然决堤:“不可能......爹爹他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