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刘副部长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也是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心里清楚，把搪瓷厂的牛羊调给其它厂，本就有些理亏。
只是其它厂的日子实在是难过，不得不拉走一些。
“刘文啊，”他叹了口气，“牛羊的事，已经分到各厂了，收不回来了。这是部里的统一安排，你多担待。”
刘文急了：“可工人们那边.....”
“我知道，”刘副部长打断他，“搪瓷厂的难处，部里也记着。
这样，我给你们补一批布票，再拨点钱款。
另外，年底的先进单位评选，我给你们厂争取争取。”
刘文愣住了——他本以为最多能要回点粮票，没想到还有奖金和布票。
这补偿虽然换不回牛羊，却也能实实在在帮到厂里。
“这.....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还能骗你？”刘副部长笑了笑，“下午就让人把东西送到你们厂。
你回去跟工人们好好说说，让大伙安心干活，别辜负了部里的心意。”
说说实话，刘副部长也是不想给出这些东西。
可是前几天，搪瓷厂都闹出人命了。
他也怕因为这些牛羊再闹出什么别的幺蛾子。
刘文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站起身连连道谢。
“谢谢部长！谢谢部长！我回去一定跟大伙说清楚！”
“去吧。”刘副部长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文件。
刘文走出办公室，只觉得心里亮堂了不少。
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琢磨着回去怎么跟工人们说——有了粮票、布票和奖金。
再加上张明送来的鱼，厂里的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而此时的搪瓷厂，食堂里的羊肉已经炖好了，整个厂区都飘着肉香。
工人们排着队打饭，脸上的愁云散了不少，眼里又有了干活的劲。
打饭的队伍里，李铁柱端着饭盒，看着勺里颤巍巍的羊肉，忍不住跟旁边的王秀兰念叨了起来。
“这肉炖得真香，咱们有好长时间没吃到过羊肉了吧！”
王秀兰笑着把饭盒递给打菜的师傅。
“厂长去工业部了，说不定还有好消息呢。”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赵军拿着个饭盒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笑：“大伙静一静！告诉大伙个好消息——刘厂长从部里回来了。
部里给咱们补了一批布票，还有一笔奖金！年底先进单位也有咱们厂的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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