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老板来！”
侏儒小鬼大声道。
话落，另外几个鬼服务员也看了过来。
他心中下意识地一怂。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有个衣物穿着有些不一样的男鬼走了过来。
身材又高又结实，看着就像是有点身份的鬼，周身的气息也比较浑厚。
鬼服务员无语道：“经理，他要讲价。”
“哦？”经理有些诧异地看向侏儒小鬼，眼神里带着打量。
这种打量令侏儒小鬼很不舒服，他梗着脖子，“谁，谁讲价了，我就是问一问……”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我就是问一问，其他东西抵一抵行不行？”
经理没说话，几秒钟后，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现在连流浪鬼，都敢来超市买东西了啊？”
还讲价？
搞笑吗？
这话跟针一样，扎进了侏儒小鬼的心里。
他的气势不断回缩，回缩，整个鬼也变得更矮小了。
“流浪鬼怎么了，流浪鬼就不能买东西了吗？”
他低着头，倔强的嘀咕道。
忍住想要立刻离开的冲动，他咬牙问道：“白阴芝，卖不卖？”
“卖啊，怎么不卖？”经理‘呵’了一声，“只要你拿的出有价值的东西。”
侏儒小鬼低着头，抬手直接扣下了右眼的眼珠子，伸出去，“这个够不够？！”
“眼珠子？你的眼珠子能有什么价值……”
经理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一圈，带着嗜血的笑，“我要你的心脏。”
“侏儒鬼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心脏了吧？”
一颗，格外敏感，反复锤炼的小心脏。
吃起来一定别有风味。
“你做梦呢？！”侏儒小鬼猛地抬起头来，“一颗心脏换一朵白阴芝？！”
经理双手环胸，“你也可以不买。不过对你们流浪鬼来说，心脏难道是很重要的吗？”
他凑近了些，“流浪鬼，不应该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去做流浪鬼？
“……”
侏儒小鬼握紧了手里的眼球。
是啊，流浪鬼。
已经做了流浪鬼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沉默的把眼球装回眼眶里，“给心脏，就换白阴芝，是吧？”
经理挑了挑眉，没想到对方会真的接下这话。
“是。给你换十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