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辐射云层吧?”
“当然知道。”吴刻淡淡道,“但我们带着隔绝模块,短时间通过是可以承受的。相比之下,那是他们的盲区。”
朱淳深吸一口气:“好,我们赌一次。”
引擎开始加力,舱体内部震动加剧,飞行器的重心迅速向前推进。秦誉将头靠在舱壁,嘴角泛起一丝浅笑:“真怀念啊,这种擦着刀锋逃生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从座椅下传来的共振,那种与死亡贴面而过的快感——过去他曾冷漠看待这种刺激,而现在,他却学会从中捕捉某种“活着”的证明。
吴刻没有笑,她始终站立着,沉着地查看每一个战术屏幕,不断汇总队员的战损、资源消耗与路径变数。对她来说,情绪是一种必须被过滤的毒素,任务才是唯一能被允许停留于神经系统中的信号。
悬浮机强行切入峡谷,边缘的岩石擦过外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朱淳强制压低飞行高度,尽可能贴近地形遮蔽视野。
通讯系统里传来来自高长林的声音:“你们的爆炸确实管用,但别以为那就结束了。”
“他们在调度更远的空中支援?”吴刻直接问道。
“是的,不止一批。”高长林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你们干掉的那几架悬浮机上搭载的通信阵列有可能已经向后方发送了追踪包,我刚刚拦截了一串临时频段变化。”
“我们能躲多久?”朱淳问。
“不到十五分钟。他们那边的空投单位可以切入你们前方三十公里处的交叉点。你们现在的速度刚刚够避免被正面拦截。”
秦誉睁开眼:“那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一次折线路径,如果还被堵住……”
“就只能从空投舱里跳下去。”吴刻接口道,冷静得像是在讲天气,“穿过那片污染带,进入无人记录区,我们才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活动空间。”
秦誉低声喃喃:“真希望那些玩意别带生物识别炸药包,不然还得中途清理。”
朱淳没有回答,他正专注于手动驾驶悬浮机滑行于峡谷最低点,一点点借助地势减缓被雷达锁定的风险。
过了三分钟,山口处突然传来警报声。
“敌方无人机进入峡谷上空,数量六十六,分散式搜索。”吴刻迅速做出判断:“朱淳,进行电子反投!”
“明白。”朱淳立刻切入干扰模块,将备用能量转为反制脉冲弹。“三、二、一!”
轰!
随着弹体释放,一圈蓝白色脉冲扩散,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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