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
血沫填满了几公里的河道后，才开始慢慢减少。
这种惨烈的情况，苏夜知道，不可能出现完整的尸体。
所以便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下游飞去。
穿过血沫河段，苏夜的视野，再次清晰了起来。
他看着不远处被尸体截断的河流，顿感不妙。
“雾草，尸水倒灌进农场了！”
“好在，我还没种粮食，不然血亏！”
看着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的下游农场。
苏夜有些唏嘘。
他刚刚估计农场落了几百万的尸体，可从刚刚的血沫咖啡潭水，尸堆河滩，撑死的各种畸变动物......
加之被尸体截断的河流。
他不由的怀疑，农场中的尸体可能上千万，甚至......上亿！
“这到底是什么战争，为什么如此惨烈？”
“这也太可怕了！”
“人命在这场战争中，到底算什么？”
苏夜麻木的飞在天上，默默注视着河流中的残肢断臂。
“人无完人！”
“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人死了，确实可以被种出来，但......破碎的身躯，谁来种？”
“谁又能将这些人，全部种出来？”
“如此惨烈的战争，他们在为什么而战？”
湍急作响的河流，像是血液在哭喊。
畸变生物的啃咬，加速了人们的灵魂消亡。
人们，似乎从天地而来，又归天地而去！
至于脏土中的新生机？
诡异农夫的救赎，万中无一！
或许，能被种出来，只是一个美梦罢了！
时间缓缓流逝。
河水还在往农田中灌，风也还没有停。
但苏夜已经停了！
见证一个人的死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见证一群人消亡，却非常的难。
“血液正在哭喊，人们正在死去！”
又是好一会儿。
呀呀呀！
乌鸦的叫声，把苏夜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呼呼！”
苏夜大口喘着粗气。
他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操控乌鸦，飞到了截断河流的尸山上，他短暂的休息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脏书发来了信息。
打开一看。
是南岸。
“南岸：大佬，我好像捡到女武神了，你要不要？”
女武神？
这南岸运气这么好？
苏夜有些震惊。
不过很快，他就释怀了。
这南岸运气一直都不错。
结识他和强子，望月客栈一路躺赢，感染灾，邪物不侵，捡到女武神等等。
明明非常弱小的南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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