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众人，那些扭曲污秽的气息也只是本能的在侵蚀平台上的空间而已。
它只是静静地停在平台边缘位置，用那只残存着一丝清明的左眼望着众人。
那眼中涌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有痛苦、有绝望、有怀念、还有一丝丝悔恨。
它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那半张正常的嘴不断地开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从它喉咙深处涌出的，只有扭曲、癫狂、不可名状的诡谲呓语。
它突然用那只正常的左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咙，压制着那些从体内涌出的扭曲之音。
黑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那半具扭曲的躯体在疯狂挣扎，仿佛想要挣脱这只左手的束缚。
许久后，它终于开口了，那声音沙哑、艰涩、断断续续，仿佛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才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了几个字。
“岁...聿...”
岁聿身体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尊旧日禁忌邪神。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对方的样貌，望着那半张残存的脸，望着那只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左眼，竟隐隐有种恍然的熟悉感。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开，震得他连神魂都在颤栗。
“太...太曦大人？？？”
那尊禁忌的左眼中，缓缓流下了一滴泪。
泪水从那只残存着清明的左眼中滑落，沿着那张半人半鬼的脸，滴落在平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它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什么？太曦大人？？？”
“你是...太曦大人！！！”
太素璃惊呼出声，身形剧烈颤抖，仿佛情绪彻底失控，呆滞地看着那尊扭曲的禁忌。
弥赛亚洛斯嘴唇微颤，呆若木鸡地望着那半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克莱同样眼眶通红的望着这位，曾经带着他们一步步走到巅峰的恩人。
望着这位屹立万古、独断归墟的惊才绝艳之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太曦大人，您...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