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清楚地知道庆辰的狠辣手段和心性。
鞭子先落在小匪的胳膊上,牛皮鞭沾了砂砾,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小匪身体扭成一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嘴里的臭袜子还没取下来。
铁牛则把头扭到一边,闭着眼,却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换个地方打。” 庆辰笑了笑。
士卒依言,鞭子落在小匪的腿肚子上,一下下去,很快就肿起一道道紫黑色的鞭痕。
小匪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铁牛被拳头砸在肋骨上,每挨一下就闷哼一声,嘴角渐渐溢出血丝。
打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个土匪浑身是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其中一个普通土匪,他试图说话,但嘴巴被臭袜子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绳子却将他牢牢地绑住,让他无法动弹。
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和哀求,仿佛在向庆辰求饶。
庆辰这才抬手:“停下。把他们嘴里的袜子取出来。”
袜子一经取出,一个土匪连忙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唾沫混着血沫喷了一地:
“大人!大人饶命啊,别打了别打了!您要问啥,小的都招!小的叫蒋三,就是个跑腿的,从没杀过人啊!”
“蒋三你个叛徒!”
铁牛猛地睁开眼,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麻绳勒得肩膀出血,“蒋三,你这个叛徒,我非要宰了你!”
“我招,我什么都招!” 蒋三哭得更凶了,“大人,这铁牛是雕爷的心腹,雕爷让他在后山看着赵公子,怕其他土匪伤了赵公子!”
庆辰没说话,从靴子里摸出一把短刀。
他用刀背拍了拍蒋三的脸,血粘在刀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嘿嘿,刚刚的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你们俩分开说,要是供词对不上。”
“老子就把你们的手指头、脚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剁完了,再把你们胯下的那点东西也切了,让你自己吞下去。”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两个士卒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铁牛的脸也变得惨白,之前的硬气荡然无存。
丁三则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混着血腥味飘过来,一个劲地喊:
“大人,小的都招!小的什么都招!”
庆辰让一个士卒把丁三拉到另一边,自己则盯着铁牛。
铁牛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雕爷确实让我看着赵公子,怕其他山头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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