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超越老夫？”
界天染反问。
“确实，你天赋不差，只是被修武界限制了。”
“而当今小辈的成长速度已是极其逆天，进入第九道天河，他们不会得到任何补偿，只能正常修炼。”
“由此来看，小辈进入第九道天河，确实只会与你拉开距离，是不可能超越你的。”
“但界天染，这是对正常人的正常判断。”
“你这个外孙，是正常人吗？”
“说实话，本尊活了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对手。”
“如你外孙这般难缠者，总共也没遇到几个。”
“但那几个…无一例外，皆是在修武界，留下了惊人的成就之人。”
老妖物此话一出，界天染忽然笑了。
“想不到，你也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界天染道。
“界天染，不是本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你这个外孙，确实是世间少见的妖孽天才。”
“天赋，心性，手段，他具备顶尖强者所具备的一切。”
“他已经超越你的女儿界染清了。”
“你必须要面对现实了。”
“消除你的偏见吧。”
“与其如此针锋相对，还不如让他为你所用。”
“利用的方式有很多。”
“不一定非要夺取他的血脉之力。”
“辅佐让他成长为强者，再为你所用，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本尊看来，这楚枫可比那界天好用多了。”
老妖物语重心长。
而界天染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也若有所思。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