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个诡异的“空洞”，像是在舰体上挖掉一块又一块完整的拼图。
空洞边缘非常平滑，连金属熔化的痕迹都没有。
空洞里面，是彻底的黑。
在那片黑暗中，曾经有战士，有指挥官，有武器库，有能源仓，有无数生命和无数年的文明积累。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五大种族的怒骂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后来变成沙哑的嘶吼，再到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他们拼了命的进行反击。
所有还能够运转的主炮全部对准梦想家号，仿佛这艘银白战舰是他们唯一能发泄怒火的靶子。
一条条能量光柱仍旧划破星空，在梦想家号护盾上绽出层层涟漪。
但护盾仍然安然无恙。
“他们的弹药剩余大概还能坚持七分钟。”
陆可燃的语气依旧平静。
“再过七分钟，他们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
“别浪费太多时间。”
张奕淡淡道，“歼星炮继续启动，一艘一艘的打掉。”
梦想家号像是在星空中缓缓游弋的死神。
它不急不躁，不追不赶，只在恰当的角度、恰当的时机，打出一炮。
每一炮都带走一部分舰体，一部分人员，一部分希望。
天之御中主神的声音终于变得疲惫而低沉。
“混沌……你真的要把路堵死吗？”
他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五大远古文明的高层几乎都在这里。你杀了我们，将来其他区域的远古文明会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没算过这些账？”
张奕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耐烦，“放心，你们死了之后，没有人会知道我干的。就算猜得到，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白龙子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他需要的就是一个“理”字。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是张奕灭杀了五艘战舰的异族核心战力，但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至于别的远古文明——”
他看着那些正在被一点点打烂的战舰，轻声道。
“我也不打算让他们舒服。”
又是一道黑光划过。
铁甲族那艘像棺椁一样的战舰，终于彻底裂开。
厚重的合金板像被一只巨手从中间掰断，内部无数黑色立方体防御模块被一并撕扯出来，随后在湮灭场边缘悄无声息化为乌有。
铁甲族的崮山在最后一刻打开了全向通讯。
他的脸出现在梦想家号的屏幕上，厚重的头盔已经破碎，露出一张布满金属纹路的苍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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