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向内一缩，不再是试图重组人形，而是轰然爆散！
但这一次，爆散开的并非墨汁，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如同实质的黑暗精神波动！
这股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甚至无视了森罗万象的物质防御，直接作用于每个人的精神意识！
“呃啊！”
“什么东西？！”
“我的头……好痛！”
除了张奕和杨欣欣，几乎所有人在被这股黑暗精神波动扫过的瞬间，身形都出现了剧烈的摇晃和停滞。
亚瑟王眼中的坚定被迷茫和暴戾取代，他猛地挥动Excalibur，黄金剑罡却不是斩向狂枭的残余，而是横扫向身旁的奥丁！
奥丁亦是低吼一声，独目赤红，雷霆不受控制地迸发，与剑罡狠狠撞在一起！
本杰明·摩根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中涌出的金色美钞变成了一条条扭动的毒蛇，反噬自身。
孤城所化的白银半人马发出痛苦的嘶鸣，四蹄乱踏；悼岚化身的黑色巨龙更是仰天喷出无差别的龙息，将大片骷髅山点燃。
混乱！彻底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