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跟着安娜穿过走廊，视线偶尔扫过墙面挂着的人物画像，那是赫本娱乐这些年打造的超级明星。
如今旁边多了泰勒首张 EP 的宣传照、西城男孩的团体写真，还有珊迪以“雷迪嘎嘎”之名拍摄的暗黑风封面。
每一张都印着“陈毅董事创作”的小字，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的辉煌。
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安娜轻轻敲门：“总裁，陈董事到了。”
“请进。”
门内传来莫妮卡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少了几分往日的干练，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陈毅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窗边的身影。
莫妮卡穿着一身巴黎世家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下露出的高跟鞋鞋跟比平时矮了两厘米，显然是刻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距离感。
长发不像往常那样挽成利落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脸上的妆容比以往更精细。
眼尾扫了淡淡的珠光，唇釉是温柔的豆沙色，可那双狭长的眼眸，此刻却望着窗外的伦敦街景，盛满了化不开的忧郁。
办公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壁凝着水珠，旁边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页眉处用荧光笔勾着几处标注，显然是莫妮卡画上去的。
听到脚步声，她才缓缓转过身，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牵起一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陈毅，你来了。”
“刚到，听说你找我？”
陈毅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咖啡，“咖啡凉了，要我帮你再冲一杯吗？”
莫妮卡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的纹路，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不用了，现在不想喝。”
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你…… 明天就要走了？”
“嗯，”
陈毅点头，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随意，“机票定在明天上午，惜惜还在酒店等着我收拾行李，她吵着要早点回夏国。”
提到 “惜惜”，莫妮卡的眼神亮了亮，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惜惜呢。之前泰勒的事解决后，本来想着等公司彻底稳定下来，找个时间请你们父女吃饭，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没关系，等下次我再来欧洲，一定带惜惜见你。那丫头要是知道有阿姨要请她吃美味大餐，肯定会很开心。”
“下次……”
莫妮卡轻声重复着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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