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传人倒也不算说谎。
于是，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吧……”
“算？”水灵元母却不似火灵元母那般单纯，当即抓住了风无尘言语中的漏洞，冷冷问道：“帝君现在如何了？龙渊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这个问题，风无尘可没有办法回答水灵元母。
思量片刻，便答道：“你们在这地狱之中呆了百万年，外界早就与当初大有不同，至于鬼帝到底如何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弄清楚这些问题，也是我此番前往鬼殿的目的之一！”
“百万年……”水灵元母的眼神有些呆滞，喃喃自语道：“有这么久么……”
十八层地狱，每一层的狱守都是当初鬼帝钦点，镇守地狱，不得鬼帝命令，不得离开。
只是，有灵之物，哪里经得起这等岁月的磨损。
故而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沉睡状态，倒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至如今风无尘一语道出年月，它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弱水地狱之中，呆了如此之久。
水灵元母眉头紧皱，百万年的岁月，已然足够这世间多少王朝更迭。
她隐隐意识到，只怕阴司，早就变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