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么？”
这一次，天奴倒是不曾呵斥，而是顺势说道：“小辈，你若实话实说，我兴许还能看在此塔的份儿上，留你一命，你若继续这般胡搅蛮缠……”
风无尘对方说完，风无尘便将之打断：“既然不信，何必问我？实在不行，你便当我是在那遗迹中捡的便是！”
这种话，天奴自是不会信的，以他的眼里，早就一眼看出，风无尘与此剑塔的因果几乎已经彻底相合。
这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之事！
而风无尘入那遗迹不过是一月之前的事。
故，只有一种可能，此塔，乃是早在其进入遗迹之前，便在他身上。
沉吟许久，老者又问：“既然阁下说此塔本就是你的东西，那敢问阁下，到底是谁？”
风无尘将目光一凛，再度反问：“那你得先告诉我，帝尊是在何时得了此塔？”
老者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几乎已是百万年前！”
“百万年前……”
风无尘之所以询问对方得到龙渊的时间，自是为了判断那帝尊的故人身份。
而百万年前，不正是阴司覆灭，鬼帝再次转世的时间么……
“阴司鬼帝？”风无尘试探说道。
闻听这个名字，却见老者的眉头紧皱，并未掀起多大波澜。
而风无尘则将目光一沉，继续说道：“苍！”
此言一出，老者登时瞪大了眼睛，看向风无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