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黄皮军推开人群,到了石家文面前,把人连拖带拽,带到了井边面前。
看着石家文有点眼熟,井边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戳了戳发痒的鼻子,上下打量石家文。
“抗日分子的,在哪里?”
不光是井边想知道,石宽、文贤贵、柱子,在场所有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子,或者踮起脚尖,要听听石家文嘴里的抗日分子是谁。
石家文不慌,目光扫视了一眼前面这些人,特别在柱子身上停留了一秒,这才回答:
“太君,有枪的抗日分子肯定是游击队,普通民众即使是不喜欢太君的,那也只是嘴上说说,没有枪来抗日啊。”
柱子当这个维持会会长,官瘾是过了,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两边都不敢真正惹到。刚才石家文看向他时,他还心虚低下头。心想这个会长的位置,可是你爹带人去逼我当的,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