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好了办法,他大步流星,先走出了自己那凌乱的家。
文贤贵好奇,倒要看看二叔怎么个腿断法,也跟在了屁股后头。
一行人到了三草堂,走进那被砸烂的大堂里。药柜还靠在墙边上,好几个药箱抽屉被扯开,但里面的药并未被倒出来。
洗劫只是洗劫值钱的东西,没人会晦气到抢这些药材。
文敬华跨过那被掀翻的柜台,目光在那一格格药箱里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
“花椒,花椒在哪里?苍耳子,苍耳子呢?关木通,生半夏,再来点生草乌,我就不信他不肿。”
石家文不知道这些药的药性,但听爷爷说“不信不肿”,他就明白了。爷爷是要用药把自己的腿弄肿,即使日本人要检查,那也看不出来。
掌握好一门专业,果然是有用,可是他还有些担心,问道:
“爷爷,你这样自残,会不会弄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