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和井边说话多了,他也有点习惯性地模仿这语音。
“嘿!我一定,二叔的,来喝酒。”
又聊了一会,文贤贵和张球选了一间空房住下,把自己安顿好了,便出去过了石拱桥,往二叔家走去。
文敬华家大门被砸烂,桌椅板凳,衣服棉被,散落一地,锅碗瓢盆更是被扔满了整个天井。这会正在伤心地一件件收拾,看到文贤贵来了。手撑后腰,站起来无奈地摆摆手。
“贤贵,你看,这都被弄成什么样啊?当年乌桂山的土匪都没这么土匪,唉!”
刚才沿街走来,文贤贵看多了街道两边的商户,独眼已经有些适应。二叔家的惨状,他并未同情,而是直接说起事来。
“二叔,你还想当镇长不?”
文敬华一直都是镇长,还未意识到现在是日本人占领龙湾镇,他已经不是镇长了。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谁……谁让我当镇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