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走在田埂上。
石宽手扶着长出来的稻穗，心情却是有些不安，他看着走在另一条田埂上的山羊，说道：
“山羊，前些日子，我说再撒一次肥，你偏要拦住，说不能再撒了，禾苗太肥太壮长不出稻谷来。现在稻谷长出来了，却是那么的扁，两季要搞不出三百担稻谷，看起来有点难哦。”
面九就跟在石宽身后，也帮说道：
“是啊，多挑点粪干来撒，这禾苗才能像人一样吃饱了有力长出稻谷，老山羊你不让撒，是何居心？”
山羊看那些稻谷，却是非常的满意，都蹲下来，让那些稻叶刮自己的脸，他舒心地笑了。
“你们啊，还是不会种田，没看到这谷粒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吗，现在是灌浆，等浆灌满了，开始变硬，那时候你们才能看到饱满的稻穗，现在看起来扁扁的，可不是秕谷啊。”
石宽知道不是秕谷，他都摘过几粒，用指甲掐开，里面确实是白色的乳浆，还未长成米粒。可正如面九刚才说的，多撒点肥，那禾苗不是更加有力气把这些谷壳灌满吗？
“女人带孩子，都要多吃一点，一个人吃两人的份。这禾苗灌浆，不就像女人一样吗？你不让多撒肥，总得说个我们信服的理由啊。”
山羊站了起来，捋着他那花白的胡须，放眼看去，看着那绿油油的稻田。心想要是他家有这么多的田，日子该过得多好啊！感慨完了，他才回头来对石宽和面九说：
“你不懂，女人是女人，禾苗是禾苗，禾苗该抽芯的阶段，还给它撒肥，确实是会够绿，长得够大。可它光壮苗不抽芯，就长不出稻穗来呀，老农说那叫茂稿，可是不行的，你们就信我吧。”
茂稿的事，山羊也说了几遍，还有另外几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种过田的人，也说确实要防止过于肥壮，出现茂稿。可面九他们还是担心，这辛苦了半年，眼看就要有收成了，因为缺那么一两次肥，到时只差几担不够三百担，被韦屠夫惩罚，那可就等于白干了。
“你总说茂稿茂稿，现在看这禾苗也没有多壮啊，到时完不成任务，害得我们被罚了，看我们不把你的屁股捅穿。”
在监狱里，全部是光秃秃的男人，平时吵架骂人，也不说什么c你娘，而是说捅对方的屁股。
山羊很无所谓，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笑道：
“接下来只要没有大风，稻杆不倒伏，没有虫灾什么的，那我这老屁股，你们绝对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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