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石宽一下就被说到心坎里去了，是啊，他多希望石家文也能回来一起团团圆圆过年，可石家文回来了，二叔那边不就少了一个人吗？
他这边是快乐了，二叔那边就会忧伤。一张大方桌旁，孤零零的就那么几个人，都坐不满一桌。要是石家文过到这边过年，二叔一家的伤心会是成倍的。
石家文还没有叫他爹，但已经用了这个名字，就是一家人了。是一家人，平时来往，偶尔还一起吃饭，这就够了，何必非得过年这一天团聚。
想到这里，石宽释怀了，但是他脑子里又另外想起一个更加让他心痛的人。他把文贤莺的脑袋顶起，让两张脸互贴着。
“唉，家文不回来，至少我知道了在哪里。颂文不回来，连音讯我们都不知。”
说到石颂文，文贤莺便沉默不语，黯然伤神。每逢佳节倍思亲，她是每逢节日都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不去想石颂文。可刻意不想的，又怎么能不想？
文镇长也不是个自私的人，他不和石宽说话，只是心里的恨并未完全放下。石宽是石头的爹，这个事实改变不了，他也都默许石头叫石家文了，那就更不会阻止两人来往。
吃饱了年夜饭，他刻意拿了张小凳子，到外面天井去坐。石头可能是懂得他的心思，倒了一杯热茶出来陪他。
他一边喝茶，一边探话：
“石头啊，你这次回来，除了告诉我们，你娘去了美国，还有其他事吗？”
“有啊，不回来陪一陪你们吗？光告诉娘去美国，写封信回来就行了。”
这次回来，石家文才真真正正懂得老人需要陪伴，所以专挑好话说。
这话确实让文镇长心里暖暖的，他把茶杯放下，又说道：
“那你就留在龙湾镇陪爷爷奶奶好了。”
“我留下来？我……”
这是石家文没料到的，一时语塞，竟不知怎么回答。
文镇长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突兀，不过这事在他心里已经想了蛮久，他不着急，慢慢解释：
“你现在不没地方念书了吗？在南邕也是没什么事做，不如在这里帮我做点事。”
帮爷爷做事？石家文都有点疑惑了。
“爷爷，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定当尽力而为。”
这是客套话，文镇长却当真了。
“那就好，你也知道我老了，镇长这个职务干得力不从心，你辅佐我左右，再过一两年，我和李县长说一说，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从念书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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