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只鸡,让我给你送去,左等右等,不见你出来,就背到这里了。”
牯牛强是石宽的兄弟,又是带工的工头,每年过年,石宽都会买一些东西的。他并不感到意外,笑呵呵地过来,侧脑袋到背篓里看。
“哎呦,这么多啊?把鸡放下面,那不得压死吗?”
“压不死,有鸡笼的,鸡放上面,那不是拉屎到肉上了吗?”
连鸡笼一起放进背篓里,这是文崇章的主意。连着摆两天的撞栓,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他不愿背着背篓,手还要提着鸡笼。
牯牛强双手抓着背篓,想要把背篓放下来。
“你还帮我拿过来了,真是好心啊,来,我自己背就行了。”
文崇章把身子一侧,背篓就躲过了牯牛强。
“我帮背,送到垌口去,小姑说你是个老实人,干活诚诚恳恳,没有半点私心。为了表达诚意,一定要我亲自帮送到垌口。”
“还有这样的说法?”
牯牛强挠了挠头,要是石宽说的,他就不屑一顾,抢过背篓回家了。文贤莺是个文人,文人那点礼节,他琢磨不透。
“有,走吧,我也好久没有去垌口了。”
文贤莺说牯牛强是老实人不假,但没有说让文崇章帮背到垌口,牯牛强五大三粗的,再有一背篓的东西,一起拿回垌口,也不会气喘。
要帮背到垌口,是文崇章自己提出的,因为他想见古灵悦一面。他约石汉文和文崇仙一起去的,可石汉文和文崇仙跟着他一起摆了两天撞栓,现在都还没起床呢。
牯牛强和文崇章一起干了不少的活,虽然还是主仆关系,但彼此已经相当的熟,文崇章要帮背,那就背呗。
两人有说有笑,各自说着趣事,很快就到了垌口。
古灵悦还挺争气的,生了个儿子,这给梁家挣了不少面子。也正是因为生了个儿子,她才敢提出回娘家过年。
在梁春安家,她活得那叫一个憋屈。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梁春安对她倒是没什么,可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梁春安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洗澡要她帮打洗澡水进去,更恬不知耻的要她帮洗。最开始她是不愿意的,可梁春安就会说不帮自己的丈夫洗,要帮别的男人洗啊?
梁春安骂人的话说得很难听,家里公爹婆婆、大哥大嫂都知道。她丢不下这个面子,更怕邻居都知道,只得屈辱的遵从。
有一就有二,梁春安非常喜欢床上那事,可那事也要她伺候,解衣服、脱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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