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了,还是没有要承认的意思,她只得说了
“玉兰是贤贵家的人,丈夫还是个当兵的。谁不去招惹,你去招惹她,你是嫌命长了啊?”
柱子脸色都大变,人坐在床沿,却像是坐在了刀尖。
“你……你血口喷人,你……你哪只眼看到我和玉兰了?”
赵寡妇终于忍不住了,给了这么多台阶,柱子依然还抵赖。她一下扑了过去,狠狠地抓住了柱子的裤裆,一边哭一边骂:
“我哪只眼睛看见了?我哪只眼睛都看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就在后院的小角落,你也敢和拉拉扯扯。都是这条东西作怪,我把你这东西扯了,看你还心花……”
“爹,娘,你们干什么啊?”
窗外传来了石大辉的声音。
柱子顾不得剧痛,一把捂住了赵寡妇的嘴,颤抖着回答:
“爹和娘在商量大事,你快回去跟哥哥,看好妹妹哈。”
“哦,你们不是在打架吧?”
石大辉早就跟阿来阿旺上床睡觉了,是听到爹娘这边吵吵闹闹,阿来派他来探听消息的。
“没打架,我和你娘七老八老了,还打什么架?快回去睡觉。”
答完了石大辉,柱子又压低声音说赵寡妇:
“你能不能别哭哭啼啼,听我解释解释啊,家丑不外扬,这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吗?”
正是因为家丑不外扬,赵寡妇才把人叫回家里来说的,这回她依然抓住柱子的不放,但声音显然压小了许多。
“你解释啊,我看你怎么解释。”
柱子也抓住赵寡妇的手腕,不让那力道往外扯,缓解自己的疼痛。他脑瓜一转,知道昨天的举动被赵寡妇发现了,那发现多少,就承认多少。
“你不是说昨天在田夫家后院的事吗?我确实一时色胆包天,看到玉兰单独一个人在那抱柴火,弯腰把屁股撑得紧紧的,我没忍住,上去摸了两下。这可不是勾引啊,我差点挨她两巴掌呢。”
赵寡妇心里是不愿意这种事发生的,所以柱子这样说,她竟然有点相信。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点,咬牙切齿地骂:
“你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啊?就学人耍流氓了,你摸谁的不好?摸玉兰的,不想活了啊。”
赵寡妇这种语气,柱子听了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发生,只要嘴皮子厉害,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最开始被抓时,突然的不适应感,让他是觉得蛮痛的。几句话过后,疼痛感已经适应了。但是现在他却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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