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脸上那些不怎么明显的变化。大家该笑的笑,该夸的夸,该吃肉的吃肉,该喝酒的喝酒。
反而是酒席结束,帮忙的人开始收拾残局时,杨氏准备了个红包找到文心见他们,说文心见明天就要去湾塘镇了,给个红包,以后顺顺利利。
杨氏都给了,那文贤贵作为三叔,自然也不能少。他身上不带钱,就吩咐阿芬去准备。
阿芬还没来到,他搭着石宽的肩膀,把人带到了一旁,似笑非笑,低声地说:
“心见落到大的,让她先去试试,看看当老师好不好?要是好的,明年心琪毕业了,让心琪也跟着去。”
石宽忽然就懂了,原来文贤贵这么不遗余力地推荐文心见,是想让文心见先探探路。毕竟只有他和文贤莺希望女儿去锻炼锻炼,文贤贵家吃穿不愁,不一定有这份心。
歪打正着,皆大欢喜。他拍了拍文贤贵的肩膀,没有一丁点责怪,反而是意味深长地说:
“不要以为我们现在有吃的,有穿的,不用为生计发愁。今天你也听李县长说了,现在风云变幻,局势动荡。钱财可能随时都没有,唯有一技傍身,方为长久之计。我和你一样,不识几个字,教书指定是不行,只能学点农活,真有那么一天,凭着一身力气,或许还能养家糊口。心见和心琪她们,细皮嫩肉的,哪能干得了农活?教人识字算术,也算是一门功夫,你说是不是?”
石宽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文贤贵听了都感觉有点凄凉,他傻愣傻愣地回答:
“你这叫什么?什么人忧天?千百年以来,改朝换代,兵荒马乱,屡见不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希望没有那么严重,但未雨绸缪也不错。”
石宽再次拍拍文贤贵的手臂,转身回去和文心见说话了。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文心见刚才吃十大碗都吃得不安心,这会问这问那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虽说只是去湾塘镇,但文贤莺还是一点儿都放心不下。从杨氏那回到家里,便着手帮文心见收拾东西。
柳条箱不大,却是什么样都想装。都还没到冬天呢,厚衣服也塞了几套进去。裙子、裤衩、胸衣、鞋子这些,更是不用说,一样都不落下。
千叮咛,万嘱咐,说到了湾塘镇,要怎么怎么对待那些老私塾先生,怎么怎么对待顽皮的孩子,怎么怎么对待学生的家长?
想到的说了,没想到的,也搜肠刮肚,一点点地努力想着。这一晚,娘俩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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