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未出生时,就在一个二十毫的银圆上凿了个“玉”字,用红绳穿洞做成挂坠。孩子送走时,我把挂坠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希望他以后长大了,记得我这苦命的娘。也盼望着有朝一日,能有再见之时。”
同样是被施暴,玉兰这时竟然没有那么恨柱子,还把自己靠了过去,枕着柱子的肩头,声声哭泣。
柱子会哄女人,不管做不做得到,先哄开心了再说。他把玉兰抱得更紧,脸也在那泪脸上蹭。
“留有信物就好,我柱子既然已经是你的男人,那就一定会帮你找回儿子,让你们母子团圆。”
傻玉兰不仅不那么恨柱子了,甚至还当成知己。她把脑袋仰起来,有些慌张:
“不用,你能帮我找到,让我远远地看一眼就好。他去到了好人家,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娘,会难过的。”
“谁说不要脸了?你是被害的,没有你能有他吗?”
狗盗鸡鸣、胡作非为的柱子,竟然也能说出点道理来。也幸亏玉兰在哭哭啼啼,他蠢蠢欲动的念头降低了不少。要不然啊,六六三十六天不能同房,怀抱着佳人,怎么忍受得了啊?
在南邕市,文贤婈美美的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后,拿过新买的胸衣穿上。她习惯性的从胸衣上头伸手进去,把左右两边胸脯往中间拨了拨,让胸脯更聚拢在中间,更显挺拔。
站在那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红晕,不比十八、二十的少女差多少。同样尺寸的胸衣,被胸脯撑得浑圆饱满,中间挤成了一条线,就像是婴儿的屁股缝,十分诱人。
而在去年,胸脯还扁塌,都有些起皱了。在空荡荡的胸衣里晃荡,都快刮不到胸衣的布料。
她恢复了,和体贴人的谭医生一起交往,又有懂事的春拾陪伴,她恢复如初,头发、皮肤充满了亮泽,水嫩水嫩的。就连走路,脚底也像装上了弹簧,一跃一跃的。
石宽虽然对她刻骨铭心,但已经不是心里的唯一,她走出来了。儿子戴破石从安平县回来已有十多天,闭口不谈任何有关石宽的事,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忧伤。
她不知道儿子和石宽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都已经从石宽的阴影中走出来,不能让儿子沉沦到其中。所以今天,她想约儿子出去走一走,好好的开导一番。
洗澡不是她刻意准备什么,而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使是白天,那睡醒了也要洗一次澡。在为石宽伤心的日子,曾短暂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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