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抱着玉兰这软和的身体。激动得耳朵都有点听偏了,听成了玉兰说不让二赖多活一天在这世上。
和女人做那事,最重要的是心甘情愿,要是有点情意,再配合一点,那就无与伦比的美妙了。他不想玉兰哭哭啼啼,还是迫不得已的和他睡,立刻就应道:
“要弄死他,那还不简单吗?你要是乖乖的从了我,那我明天就去把他弄死,绝不让他见到明晚的月亮。”
玉兰心里一惊,但还是很认真地问:
“真的?你真的敢去杀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他本来就是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人,我把他弄死,也没人知道。”
柱子说这话时,已经把手伸进玉兰的衣服里。水到渠成,哪还能忍得住?虽然四周一片湿漉漉,但在这一刻,这些都不是问题。
玉兰恨死了了二赖,能让二赖早一天死,她都感觉自己能多一份快乐。柱子知道她的秘密,她也需要封住柱子的嘴。用什么封?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她不挣扎,也不抗拒。
“你要是说话算数,那我还当你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