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事,她叹了口气,说道:
“总这样僵下去也不是个事,都是姓文的,你不让他们来,那传出去了,失礼的反而是我们。石头帮撮合这件事,那就顺着下台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邀请石宽一家来做清明,这确实是戴破石帮搭的台阶,不然以后在镇上,可就真成别人的笑柄了。这个台阶,戴破石不帮搭,那他也会自己找人搭。
文镇长真正觉得自己白活了这半辈子,那是因为戴破石对他说。改口叫他爷爷,是让亲情更近一些。那为什么明明是石宽的骨肉,却不能跪拜在石家的祖宗面前。不叫石宽做爹,可以说是个人恩怨,不到石家做清明,那就是数典忘祖啊。
就是被这一句话震撼到,他才同意戴破石做完了文家的清明,和石宽一起回石鼓坪,再做石家的清明。
血脉是割不断的,越是阻挡,就说明越计较这些东西。计较了,反而逼人向往。他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可以恨石宽恨到死。女儿也可以恨石宽恨到天荒地老,难道还要让孙子,以后孙子的孩子继续恨下去,成为世仇吗?
戴破石能够看透,那他也就放下吧,不和石宽把酒言欢,但至少碰面了,也不互相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