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一牵上,他就觉得特别亲切,不想松开来。
出了那条小径,到了外面的大道,沿着河堤一直往北。河堤上嫩绿的柳枝,时不时轻拂两人的笑脸。即使在这战乱的年代,也是可以有如此美好的场景。
“小姨,今年清明轮到我爷爷主持,你们一家会去吗?”
看来昨晚文崇章去二叔那,不是和二叔说,而是和戴破石说了。柳条打在脸上痒痒的,文贤莺就把那柳条轻轻拨开,反问:
“你希望我们去吗?”
“都是一家人,不去,那还算什么?”
戴破石就是来让小姨和石宽一起去做清明的,不仅如此,他还要和石宽一起回石鼓坪做清明。他叫文镇长爷爷,但石鼓坪才是他的根。
文贤莺不知道文崇章摆了什么道理,更不知道戴破石又怎么能说通二叔,但这是令人高兴的事。
“对,一家人,无论有什么矛盾,亲情是割舍不断的,祖宗也是共同拥有的。你爷爷一定被你说通了,那我们就放心的去做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