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就这样在猜忌与泪水中,背不贴背地度过了。
古灵悦的酒事过了,狗妹也拿着文心见送的一堆衣服,回到了垌口。时间嘛,一天天过去,石宽和牯牛强他们也准备翻田播种,春耕生产。而文崇仙、文崇章他们,又去到了县城读书,过着每个周末才匆匆回龙湾镇一晚的日子。
这天,春雨绵绵,河边嫩柳一摆一的。张球戴着个斗笠,走出了文贤贵家花园洋房。
不知怎的,搬进了新别墅来住,文贤贵竟然毫无征兆的尿了两次床。用他的话来说,在这别墅睡得太舒服了,做梦梦得很长都不醒,感到尿胀,大腿根都暖了,这才醒来。
今天说起了这事,张球就献殷勤,说买个猪尿泡回来,把里面的尿倒出去一半,丢进砂锅里熬粥,连续吃上那么两三次,就不会尿床了。
这法子可不是张球信口开河乱诌出来的,文贤贵小时候就听娘和桂芳姨说过。因此他很信,便让张球出来买。
留有猪尿在猪尿泡里的,要叫杀猪佬帮留,不然一般杀猪的人把猪尿泡取出来,就把里面的尿倒走了。
张球就是专门给文贤贵做事的,即使外面还下着雨,他也带着斗笠,出来帮找猪尿泡啊。
不到五月五,集市上基本不会有多少人杀猪。现在二月份都还没满,杀猪的人更加少,但是张球还是信心满满。
是文贤贵要猪尿泡,让那些杀猪佬杀一头猪,谁又敢不杀啊?
过了石拱桥,他就直接往红枫岭下,柱子的家走去。他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所以要找柱子来办,把好事给了柱子,柱子以后不得多给一些不要钱的猪零碎给他家吗?
细雨也湿身,张球有点背驼,斗笠只能挡住上半身。到了柱子家时,他感到屁股都有些凉了。摘下了斗笠,挂在屋檐下,就朝里面大喊:
“柱子,柱子,在家没?”
柱子在家,正斜躺在躺椅上,举着石知晚逗趣呢。外面张球的叫喊声,他听得清清楚楚,还停下来辨认了一会,最后却是没回应。
赵寡妇坐在旁边做针线活呢,踢了一脚过去,骂道:
“耳朵聋了啊?贤贵家那张球来找你了。”
柱子之前和张球走得比较近,称兄道弟的,过了年后,却连份礼都懒得拿去张球家。
谭美荷漂亮,走路胸脯晃得他眼睛花,可那是镜中花,可望不可及。张球撮合的玉兰嘛,又浪费了那么多低价肉,却是没一丁点下文,他都开始恨张球了。
张球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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