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一点,这不可能是落红。
他们梁家在黄峰镇也算有钱人了,竟然娶了个烂货回来,他怎么能容忍?两只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古灵悦那盈盈一握的脖子。
脸被掐红了,眼睛都瞠大,那头发丝也颤抖,他依然不松,继续谩骂:
“你这烂货,怪不得那么主动托人说媒,原来是嫁不掉的。你是烂货,我梁春安可不是烂人,容不下这个耻辱。”
古灵悦眼睛翻白,看人都模糊了。再被掐下去,那可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她憋出最后一股力气,屁股一挺,把人掀翻,那脚就奋力把人踢下床底。
“咳咳咳……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咳咳咳……谁是烂货?”
“不是你还有谁?你还想狡辩啊?”
梁春安滚下了床底,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又要上床对古灵悦动手。
古灵悦已经屈起一条腿缩在床角,她也很愤怒,骂道:
“你信口雌黄,说我是烂货,我就是烂货啊,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胡说八道,我马上出去,告诉我叔我伯,告诉我弟,把你扭了送官去。”
梁春安不怕被送官,却是怕古灵悦的脚。这脚看起来也不是多强壮有力的样子,刚才却是一脚就把他踢落床底了。这会屈着等待他,他不敢贸然上前。
“证据,你还敢问我要证据?你的落红呢?没有落红,不是烂货是什么?”
这样一说,古灵悦也有些被镇住了,她盯着那有着大团花的床单,仔细寻找那一抹红。只是床单上的团花也是红色的,这会凌乱不堪,根本找不到什么落红。
不过啊,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没和男人睡过,就没和男人睡过,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污蔑了。
“我怎么知道落红哪去了,不都沾到你身上了吗?”
梁春安低头一看,确实是沾了有一些,心里也没底了。
“就……就这么一点?这……这也算?”
“这不算什么才算啊?”
梁春安不扑过来,古灵悦也就没再踢过去,她捡起那些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梁春安毕竟没有真真正正睡过女人,所懂得的,都是听来和靠自己分析的。这会古灵悦要穿上衣服,他就有些慌了,连忙把人抱住。
“你要干嘛?”
古灵悦使劲的推了推,但是推不开,只得作罢。
“我回家啊,我是烂货,那不回家干什么?趁我弟、我叔伯还在,让他们把我送过去。”
梁春安心虚,嘴巴却是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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