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叫了一下：
“娟姨。”
肥娟都已经止住泪水了，看到自己曾经带的两个小主子，百感交集，泪水又涌了出来。
“少爷、小姐。”
文崇章没有回答肥娟的话，拽了一下妹妹的手，低声说：
“跪下。”
文心兰有些稀里糊涂，但是哥哥让她跪，她也就跟着跪。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又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主子给她这么一个下人下跪，这怎么承受得起呀？
“少爷，小姐，你们这是干嘛？快起来，地上凉。”
大街上的路人本来是围观慧姐的，现在目光齐刷刷全部扫到了文崇章和文心兰身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的，看两人穿的衣服，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孩子。不普通的人家孩子，给个普通的妇女下跪，这可是奇怪事啊。
就连文贤莺都感觉有些奇怪，帮忙把文崇章扯起来，拍去膝盖上的那些灰。
“章儿，你这是怎么了？”
“给恩人下跪应该的，娟姨，走，到我们家坐坐。”
文崇章拽着肥娟的手，感激的往家里走。要是没有肥娟，他和妹妹文心兰都不一定能活到今天。大娘要害他们兄妹俩的事，没有人说出来，但他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的。
他年纪还小，况且大娘和连三平都已经不在了，许多事也不必再提起。但是维护他们的娟姨，可不能忘记。今天这一跪虽然不值钱，但表明他们兄妹俩，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肥娟也知道文崇章为什么跪她，看着她从小带大的人这么懂事，满心的欣慰。手分别搂着两人的脑袋，怜爱的抚摸着。
“嗯，那我就去坐坐，土妹姨呢，她嫁人了没有？”
“我在这呢，站在你面前这么久了，也认不出我来。”
土妹假装责骂，上前拍了一下肥娟，他们俩人当年可是共一间房间的好姐妹。
肥娟确实有点认不出土妹了，连忙去抓住那只手，惊讶的说：
“怪不得老在我面前晃，眼熟得很，想叫又不敢叫。”
文贤莺伸手摸了一下土妹背后狗娃的脸，也掺话进来。
“她呀，也已经嫁人喽，嫁给了铁生。”
“铁生不是？”
“唉，我命苦，只能给人当后娘。”
“大年初一，说什么命苦啊，走，回去看看。”
“……”
几个人慢慢离开路人诧异的目光，往家里走去。
这时的慧姐已经被推回家，杨氏正给她梳头，摘去粘在头发上的草屑。几个孩子们围在身旁，问东问西：
“老大，你是不是不知道路回来呀？”
“昨晚你睡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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