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上。
伴随着一声痛呼，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陆明黎抱着脑壳蹲成了一团，发出小小的抽气音。
张九日：“……”
张九日表情瞬间呆滞，视线扫过抱成一团倒吸冷气的陆明黎，缓缓落在了张祈灵身上，似乎是完全没从这变故中回过神。
张祈灵捏了捏眉心。张九日本来就……呃，好忽悠，陆明黎也不能逮着老实人欺负啊。
“队长，”张九日的尾音也开始发飘了，“他是在吓唬我吧？”
他是脑子比较直，但他不是蠢啊！一路上的时候他对陆明黎的异常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没深想，刚刚那一瞬间，他将所有的异常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包括那些他都没意识到的细节。
张九日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现在他的直觉正在疯狂报警。
张祈灵：“……”
张祈灵知道陆明黎的目的。他们刚出张家村，张九日在这里既无援助也无退路，有些事在这里讲清楚是最好的，省得之后再出变故，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搞事，就是要看看张九日到底还能不能跟着他们。
要是不想让人跟了，现在将人甩掉，让他自己回张家村就好，若是能，那就继续往前走，反正陆明黎有能力让人闭嘴。
看得出来，陆明黎对其他张家人的态度是相当不满了，想着法要轮流折腾。
不过张祈灵猜测，张九日大概率是会选择继续跟着他们的。就是这其中有几分是因为自己，有几分是因为陆明黎，就不得而知了。
“是在吓唬你。”赶在陆明黎再次语出惊人之前，张祈灵率先解释了一句，最后看向陆明黎，“小黎。”
被点名的陆明黎乖乖坐好，他额头上的红印这会儿都丝毫没消，可见这次张祈灵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就是贡品。”陆明黎正襟危坐，“它说是看到其他人这么供，所以也跟着学的。”
张祈灵思索了几秒：“东北五家仙的供奉讲究五样，花、灯、香、水、果。”
他说完，幽幽看了一眼陆明黎。很好，“果”和“花”都供上来了，还差三个。那只黄鼠狼至少还会来三次。
陆明黎缩了缩脖子，双腿往后稍稍挪了一点，试图跟他哥拉开一点距离，以免遭受第二次重击。
张九日根本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他实际上还没有回神，只是本能意识到不对劲：“供奉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
不是人向保家仙供奉吗？为什么现在反而是“保家仙”向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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