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不就是被我吞噬了吗？。”
这一次，系统很快就有了回复。
【你是混血种。】
“不能是我们吗？”陆明黎托着下巴，“我们是混血种。”
系统又一次不回答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想说，他们只是天生的一体双魂，只是血脉天生将他们融为了一体，因为这真要论，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吞噬了谁。
只是如今的结果，是人魂消失，龙魂依旧，所以陆明黎才被真正冠上了“噬亲者”的称号。
但唯有他知道，这个称号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
有些对人类来说理所当然的东西，对龙类来说却有些难以理解，也不需要龙魂去理解。
他，他们，只需要好好活下去就好。
陆明黎叹了一口气：“你看，你又不说话了。好歹我拿到了生命的权柄，现在甚至可以用来造龙了……说不定，也能帮到你？”
可是系统什么都不说，他真的有点难以下手诶。
难不成真的要去切一下自己的灵魂，再把系统分离出来？
……陆明黎当然不打算这么做，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所以还是得从系统下手。
可惜系统根本不配合，只是在又一次的沉默后，又一次跳出了提示：【你应该不喜欢有人在脑子里说话。】
“你装系统难不成还装上瘾了？说话不是更方便吗？”
系统：【……】
【不是你之前，总是嫌我吵吗？】
只是跳提示，都要让他闭嘴，现在求着他说话？
呵！
陆明黎：“……你还怪记仇的。”
【彼此彼此。】
“算了，之后再聊聊吧。”陆明黎不打算纠结这个，反正拿到故事书下半，总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或许已经猜到了后续。
“天空与风，已经是完整的龙王了吗？”陆明黎难得严肃了起来，“我们打得过吗？”
说实话，他的权柄都还没解锁完呢，虽然开了灭世言灵，但鬼知道面对完整的龙王有多少胜算。
毕竟，陆明黎还没见识过完整的龙王诶。
历史上好像也没怎么出现过这种程度的龙王？
陆明黎难得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完整的龙王，好像有一些特殊的权柄？”
比如说，传闻中的一些力量。据说能扭转世界的权柄。
【尚且不确定完整程度，但从权柄的优先度来看，应该解锁了一些麻烦的能力。】
【我们会胜利的。】
系统对此很笃定。
没有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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