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区别。”黑瞎子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这个，“泰山府君那边怎么说？”
“府君说，你身上的诅咒，就算把灵魂恢复，也不是轻易能解的。”张祈灵的视线看向黑瞎子，“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黑瞎子微顿：“你是说，神骸？”
张祈灵颔首：“有些东西，看不得。”
天生异种那么多，有些只能被定义为“兽”，有的却被定义为“神”，可不单是以力量的强弱作为区分，还有人类理解不了的特殊能力。
旱魃女赤地千里，黄帝以万民之愿独造空间隔绝世界，后土娘娘以自身之魂造化幽冥，泰山府君则以自身融为山川，为万魂铸造阴世。
人力所不及者，才被称之为“神”。
而这样的存在，其存在本身对人类就有着影响。
也是因此，这些神秘存在极少现世，人因此为祂们铸造神像替代本体，也设下了代言人传达神的旨意。
黑瞎子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他直接看到了【神】，哪怕是死的，那也是【神】。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自然就会付出代价。
他的代价，就是他的眼睛。
“这不就没救了吗？”黑瞎子叹了一口气，“诅咒不能解吗？”
“至少，张家人的记载里，没有。”张祈灵摇了摇头，“不过，眼睛不会要命。”
起码之后，他不用担心哪天突然暴毙，灵魂归于泰山去打工了。
黑瞎子：“……”
“这倒也是。”
黑瞎子不挑，能活着就好。
张祈灵颔首，随即突然道：“所以，你从府君那里带走了什么？”
黑瞎子：“？”
“府君一直在等你魂归阴世。”张祈灵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你的长生，与诅咒无关。你在泰山里带走了什么？”
正常进去的，要是靠近了青铜门，别说透过门缝看到神骸了，光是看到那门实际上都会被攻击，带走眼睛。
之前探查的汪家人一个个没了眼睛的原因就在这里，而出来后很快死去，也是因为被诅咒侵蚀，很快就魂归阴世。
就算黑瞎子的灵魂再坚韧，但也不足以让他在外面蹦跶百年都没任何事，更别说真要论起来，他受到的诅咒要更加深，更加危险。
黑瞎子：“……”
黑瞎子仔细回忆了一番，着实没有头绪：“我连门都没进去，能带走什么？”
张祈灵确认他自己也不知道，也只能暂且作罢。
毕竟，黑瞎子还要准备之后恢复灵魂，所以也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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