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一切吗？知道他在家里受过的那些委屈吗？知道那些人甚至在用他做武器吗？
他最好不知道。
解雨臣没有多停留，很快就向张九日颔首告别，从他身边走过。
二楼的楼梯口，于是只剩下了张日山一个人。
张日山捏了捏眉心：“佛爷……”
之后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这短短的一声轻唤，已经是他少有的虚弱。
九门当初惹下的祸根，现在已经到了迎接代价的时刻了。
怎么偏偏就有这么不讲理的生物啊。
……
陆明黎并没有在霍家多停留，霍家虽然没胆子对他动手，但骚扰还是少不了的。
甚至霍仙姑有点急病乱投医的意味，带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礼物”，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张家遗失的一些东西，甚至有张家古楼的建设图纸，还有霍家人等。
陆明黎嫌烦，一概没收，只是让自己在霍家安插的人手注意那些张家的东西。
之后，陆明黎就直接跑路回了家。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家里只有黑瞎子一个人。
“我哥出门了？”陆明黎倒是没太在意。
张祈灵虽然宅，但也不是总宅在家的，偶尔还是会出去转转的，有些时候也会跟着去处理一些张家档案馆递交上来的诡异事件。
黑瞎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陆明黎，可惜带着墨镜，陆明黎没看出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类似于“同情”的情绪。
陆明黎：“？”
“怎么了？”陆明黎一时间想不通自己哪里需要被同情了，于是在短暂的思索后，瞪大了眼睛，“我哥丢下我下墓去了？！”
黑瞎子：“……不是。”
可怜的哑巴现在哪儿还敢单独下墓哦，前脚敢下去，后脚这龙崽子就会追上去把墓都推平了。
“那你怎么了？”陆明黎着实没想通。
黑瞎子摇了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明黎：“？”
“不说就不说。”陆明黎也不是很在意，并且兴致勃勃地向黑瞎子分享了这次的事，“解家的当家是个有趣的人，可惜的是，对解家看得太重了，一点都不愿意跳槽。”
黑瞎子倒是觉得正常：“那位花儿爷啊，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很小的时候就继任了掌门人，拼了好久才拼到了现在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些，跟着你走了。”
“但他明明不喜欢解家。”陆明黎仔细回忆了一下解雨臣的情绪，“提起解家的时候，他比起欣喜和自豪，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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