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杀了。”
武拾光看着她。“你不怕？”
“怕。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武拾光把手放在棺盖上，莜莜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用力——棺盖纹丝不动。再用力，还是不动。
龙骨和狐血铸成的锁，不是蛮力能打开的。需要钥匙。莜莜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把在枯槐树洞里找到的钥匙。铁质的，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形状还在。钥匙的头部是一个圆环，圆环上刻着一个符号，一朵花，六片花瓣。
她把钥匙对准棺盖上的锁孔。锁孔藏在符文之间，很小，和钥匙的形状刚好吻合。她把钥匙插进去，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锁开了。
棺盖自动滑开，露出棺材内部。武拾光和莜莜同时低头看去——棺材里没有尸体，没有遗物，没有法器。只有一封信和一块玉。信是淡黄色的宣纸，叠得整整齐齐，信封上写着“拾光亲启”四个字——和武拾光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样的笔迹。玉是暗绿色的，半个手掌大小，表面刻满了符文，和之前芦苇荡里发现的那块一模一样。但这一块更大、更透、内部的红色液体更浓、流动得更快。
武拾光拿起信，展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拾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证明你已经找到了锁灵棺。这具棺材里封着的，不是我，不是万妖之祖，不是任何你需要害怕的东西。封着的是你的过去。你父亲林渡的血，莜莜的血，还有我的血——都在那块玉里。拿着它，去沉月渡口，找周公。他会告诉你一切。——沈。”
武拾光把信递给莜莜，然后拿起棺材里的那块玉。玉入手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被攻击，是被记忆。无数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父亲林渡的脸，年轻、英俊、笑容温暖；他看到了母亲的脸，温柔、美丽、眼中有泪；他看到了一个白发金瞳的女人——不是莜莜，是另一个白狐，但眉眼间和莜莜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