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穿着一身深红色的袈裟,面前放着那件借来的锦襕袈裟和那根九环锡杖。
他没有动,就坐在那里。
像是坐了很久,火焰在他周围一层一层地合拢过来。
先是一层薄薄的火幕,然后是更厚的一层。
再然后他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像在一层被热浪扭曲的玻璃后面,看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