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落魄、狼狈？
落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念及此处，凌云也就并未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直视独孤其，而是顺着他的心意，缓缓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别处，免得触碰到对方此时那敏感的神经。
而此时，独孤其的内心也翻涌如潮，感激的话语、内心深处的纠结与挣扎，千头万绪在他的喉间纠缠碰撞，搅得他心绪难平。
情绪在胸腔里不断堆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可越到顶点，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那些汹涌的情感在嘴边反复盘旋，却怎么也无法顺畅地流淌出来。
最后，所有的澎湃都化作了一句简单而又带着几分生疏的感谢。
“谢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虽看起来简短而又生疏，却饱含着他最真挚、最深厚的情感。
独孤其此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般，带着一种破碎的质感。
感动与脆弱交织的色彩，在他那坚毅的面容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幅原本刚劲的水墨画，被滴上了一抹柔和而又突兀的色彩。
面对独孤其的感谢，凌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后才一语双关的轻轻点了一下道：
“人没事就好！”
她深知，此时此刻，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或者探究的询问，都可能会让独孤其感到更加的尴尬或者不适。
所以，她选择了这种最简洁质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除开生死，无大事！
听着凌云那干巴巴的安慰，再看她那故意调转的脸庞，独孤其先是微微一怔。
随后，眼神不由一暗……
他知道凌云一定是误会了，以为他不知好歹，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竟然还一门心思地关注那些个虚无缥缈的外在形象。
他想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干涩得发疼，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告诉凌云，自己在意的并非是那所谓的形象受损，而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而已。
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中或许还留存的那点美好印象。他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于其眼前。
但，一时之间，各种情绪皆在他的胸中翻涌，最终还是让他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他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和破洞的衣衫，还有那伤痕累累的双手，不禁自嘲一笑……
就自己现在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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